如果承诺只是一张永远不能兑换的空头支票,那就没有说出来的意义。

所以萧宴栩思量再三,而后开口,“你很好。”

当南星辞听到‘你不糟糕’时,情绪已经有点起伏,快要绷不住。

而当萧宴栩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和她说出‘你很好’三个字时,她再也绷不住,哇呜一声扯过萧宴栩干净的袖子,嗷嗷呜呜一顿痛哭流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好现在人少,要不然指定要被众人围观,好丢人撵。

萧宴栩紧张地抿唇,墨色瞳孔上下左右顺时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好,好,好紧张。

“呜呜呜……呜呜呜呜……”

南星辞再次哭成小花猫,脸上的泪痕再次加重重叠,好在萧宴栩的衣服袖子格外干净,她脏兮兮的脸才变得干净不少。

萧宴栩眼神示意躲在暗处偷看的随身助理于河白,对方了然点点头,将提前备好的·临时购买的一堆女孩子用品,递给萧宴栩。

南星辞呆萌地抬起头,喵了一眼,见有人来,抽抽噎噎地松开拉着萧宴栩袖子的手。还是要点面子的。

“擦擦。”

萧宴栩撕开湿纸巾的包装袋,递给南星辞。于河白见状,默不作声地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负手而立,站在粗壮的大树后面。

“谢谢。”

南星辞吸吸鼻子,接过湿纸巾时,眼眶里面的泪意不知不觉间多了点。

她很少用湿纸巾,爸妈说,湿纸巾和柔顺的卫生纸都是要留给妹妹的,她有草稿纸和枯草用就很不错了。

“是……直接擦脸吗?”

南星辞问,萧宴栩点点头,又拿出一块湿纸巾,拉过南星辞的手,给她将手擦干净,却未曾料到南星辞果断摆摆手,“不,不用,我,我用擦过脸的湿纸巾擦就行了,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