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留下他是……”为了什么?

“还记得之前你说要带他来做心理治疗吗?”

祁湛任命地充当一个备忘录复读机,职业化提醒。

南星辞一拍脑袋,“妈耶,我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不怪你,要怪就怪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是乔木又是生日会的,你辛苦了。”

祁湛没像以前似的,直接指着南星辞的鼻孔,骂她是毒妇!

反倒是温温和和的,像个普通医生对待普通病人的态度,顺便还增添自我反省的意想不到的功能。

“祁湛,你忽然这么和我说话,我,我还有点不适应……”

南星辞有点头皮发麻的慌张。

祁湛哼唱着欢快小歌,调侃,“早知道你不适应人有礼貌,我早就这么对你了。”

“还劳烦你…挑个合适的机会,帮我问问她,对我观感如何之类的哈,要是事成了,请你们吃饭。”

聊到危姬,祁湛的语气更加温顺柔和,南星辞点头,“豪华大餐随意挑?”

“当然……要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了啊。”祁湛摸摸并不存在的小荷包(装钱的),“你家那位的消费水平,岂非尔等能幻想?”

“阿宴,他嫌你贵。”

南星辞当着正主的面告状,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