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铖颇有点触景生情的感慨,盛姝道,“自从长大后,除了逢年过节时,能聚在一起吃个饭,其它时候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哪里会像今天这样,稀松平常地坐在一起,简单又热闹。”

“人长大了,进入成年人的世界,自然就比不得小时候的轻松惬意。”

萧甫煋一个声明在外的大霸总,混迹在一堆大学生的人群堆里,和祁湛一样,有种不为人知的‘偷感’既视感。

“只怕以后,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且行且珍惜,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好的选择。”

祁湛一副‘老大人’的腔调,说话的三言两语间,不知不觉,午饭便吃完,而后一群人围在病房里,听祁湛给他们分析萧宴栩的病情。

“萧宴栩的声带磨损程度,已经逐步恢复成正常人的平均水平。”

聊到病情时,祁湛直呼全名,是在提醒他萧宴栩的身份,好让自己保持作为医生的理智,同时也让萧宴栩正视他‘病人’的身份。

“从昨天他可以快速流畅地说出‘我信’两个字,后续再让他说,却只能说单音节,有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不说话而造成的语言功能退化。”

“如同牙牙学语的孩童,慢慢来即可,家属要多点耐心。”

祁湛断断续续地讲着,南星辞打开手机备忘录,认真记录祁湛告诉她的注意事项,事关于他,便再无大小事之分,于她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哪怕是关于萧宴栩一天要喝几杯水的小事。

“平日里多喝水,除却必要的练习外,少说话。”

“其它的检测报告没问题,你们不需要太担心,给病人留一个单独的独处空间吧。”

祁湛开始赶人,盛铖和孟珞珞等人,只得依依不舍地从病房里面告别,而后迫不及待地回城间风寒客栈,去见叶乔木。

病房内。

“阿宴需要住院吗?”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