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二者的察觉很细微,只有常年喝茶的老行家,才能辨别其中一二。
南星辞家里穷的叮当响,还身负累累巨额债款,哪里来的闲钱,去喝如此地道纯正的茶?
心里虽然疑惑,但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喜怒不形于色,是常规操作。
“倒是我疏忽了。”
“略懂一二,见笑了。”
南星辞没打算藏着掖着,萧甫煋在试探她,而她也打算给他清楚明白的结果,她天生就是要和萧宴栩在一起的天选之人。
尤其是这一世,她拥有前世的记忆与经验,心境发生变化后,她也不打算再藏拙。
前世她心理治疗康复后,买了很多很多的茶叶,分门别类、各式各样,皆是萧家所用过的茶叶,上中下等皆有。
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她像是彻底疯了,拼命地想要在世上,寻找和萧宴栩的链接,所以她找遍全世界的茶,日复一日的坐在萧宴栩的墓碑前,饮茶品茶赏茶,经常一个人自说自话,像是疯了。
“阿宴,你说……喝茶会不会醉?”
这是那时的南星辞,最常问的一句话。
她坐在萧宴栩的墓碑前,手指一遍遍的叩击着墓碑的杯壁边缘,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她耳边,绵延无边的拉长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