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由衷的夸赞,他虽然具体分析不出来,但常年给人做手术,偶尔看见骨头,也在心里面差不多有个简单区分。
美与不美,他还是有些分辨度的。
危姬顿了下,没想到祁湛会肯定的这么说。
她淦饭的动作,暂时性的停下,第一次认真打量面前的男人。
她目光真诚,不曾掺杂半分的杂质,良久,她开口,“你的颧骨很漂亮。”
她的眼睛就是尺,看一眼,便知分晓。
“谢谢。”
祁湛笑着道谢,内心思量,她第一次和她说话,还是夸他的话,他该是和她说谢谢的吧?
“也谢谢你,第一次有人认同我的看法,而没有觉得我是变态。”
危姬淡声道,她知道刚才那人的离开,是因为听见她说的话,觉得她危险又怪异,她内心毫无波澜,因为类似被误解被不理解的情况,太多太多了。
就连她的爸妈,也经常对她说,你见过那个女孩子,天天抱着人的尸体研究啊?
“毕竟我的本职工作是个医生嘛。”
祁湛笑着道,“也算是半个同行。”
“嗯。”
危姬笑了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