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说的也对。”
盛铖苦也不得,笑也勉强,不着痕迹地掩面,任凭泪意滚烫在掌心。
“生老病死,是个人都会经历,反正我们活着,都是为了死,不过是时间先后的顺序不同……”
祁湛每天待在医院里面,他是最能直接接触到死亡的人,医院每天都在上演着生离死别的人世痛苦,他从一开始的整宿睡不着觉,再到后来能淡定如常的开导别人,心境比起常人,自然通透开明不少。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我就是难过……木木她……明明还那么年轻,明明正是青春正好的时光,却要因为她的病,被囚困在四方无自由的病房里,我真的……”
盛铖抽泣,眼泪根本绷不住地往下掉。哭个没完。
他平日里训练再辛苦,就算是进医院做手术,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可在面对叶乔木的事情时,无助无措的慌张至极,别说冷静,他就是好好说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你啊,要带着她一起勇敢的。”
祁湛宽慰道,音色里面也掺杂着忧虑和关切。
看得多看得开,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时,看着亲近的人痛苦时,他也很难做到置身事外,不管不顾地充当一个旁观者。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寻个由头,我们一起陪陪她。”
祁湛拍拍盛铖的肩膀,在转过头时,悄悄地叹气。
萧宴栩捏了捏盛铖的肩膀,将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我们都在,都会陪着你的。不要慌不要怕。
盛铖呼吸微滞,再看向萧宴栩时,满脸的感激,他知道萧哥一向不擅长交流安慰人,今天竟然能给他写字来安慰他,他这个做兄弟的,心里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