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萧宴栩不说,他也知道,萧宴栩关心他关心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所有人,只是面冷心暖罢了。

“的的的,终究是错付了没爱了,我安慰你半天,你都没这个表情!”

祁湛故意打趣,转移话题的注意力,有时候很难熬的事情,就是在这样的开玩笑里,慢慢地走过去。

“才没有!”盛铖鼻子吹着鼻涕泡,没形象地傲娇反驳。

“知道知道,现在心情好点没?”

“唉……”盛铖叹气,“说不少好坏,只觉得幸好有你们,要是就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要怎么熬……”

三人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不少的话,盛铖的情绪慢慢开始平复,只是眼眶的发红程度比之前更甚,南星辞瞧见了,全装没看见。

【介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去看个朋友?】

一行人走到医院门口时,萧宴栩拽了下南星辞衣袖,看向她,在心里面悄悄问她。

祁湛和盛铖自觉地走在正前方,间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南星辞点点头,“好啊。”

【她……是从小和我们一起玩到大的,同时也是盛铖一直以来喜欢的人,但……她从小就患有先天性的心口残缺,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差异的不适感更重,导致免疫力的低下,最后一步步……诱发出其它的病症,再就是到现在……】

剩下的话萧宴栩没说,南星辞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一点,她明白他的欲言又止,也懂他的话而不尽。

“我陪着你。”

再多安慰的话,在残酷被迫要接受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轻如鸿毛。

南星辞没说别的,只是将握紧萧宴栩的手,又添了一点力度。

她想告诉他,她一直都在,永远都会陪着她。

一行四人,到达病房门口时,碰上在外打瞌睡丢顿的叶烁,被他们的脚步声惊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