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听见萧宴栩的话时,冷冽嘲弄的自我讽刺的笑着,划开萧宴栩的另一条胳膊……
那天的500l结束后,萧宴栩在急救室里被抢救了整整79小时,才从鬼门关夺回一条薄命。
再也经不起她的折腾了……
可当南星辞问萧宴栩,“你要跟我走,还是留下?”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在她的掌心写下-【跟你走】。
她心脏划过一抹紧张,但很快便被如她所料的答案给转移注意力,她凑到他的耳边,顽劣不堪的道,“你真贱啊,萧宴栩。”
病房内所有人都听见她的话,年近七十的白发苍苍老父亲萧严,抡起拳头就要朝着南星辞的方向挥去,对方一点都不躲,因为她知道,拳头肯定不会落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知道,她有萧宴栩独一无二的偏袒。
如她所料,萧严的拳头,被祁湛牵制住,“叔,这是宴栩的选择,希望您……尊重他。”
萧宴栩的母亲穆桂豪,也一并拽住萧严的胳膊,笑的凄惨,“看来我们白发人,要送黑发人咯……”
回忆戛然而止,南星辞手中的筷子,被掰成两截,“咔嚓——”
木头碎开的小裂痕,刺痛到她的指尖,以她现在正常人的心理,哪怕是她不能全然感同身受萧宴栩母亲的痛心疾首,也能感觉到令人窒息的苦痛。
其实萧宴栩的一生,有强大家族做依靠,有哥哥在前方替他负重前行,他理应顺遂过一生,可错就错在,他遇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