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朝着她的方向下跪,哭的声泪俱下,如泣如诉,而躺在床上的萧宴栩,早已经丧失掉人的正常行为能力,他声带被毁,说不了话;腿瘸了,上身也瘫痪了……只能眼睁睁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亲人、朋友,却什么也做不了。

南星辞想,也许那一刻,萧宴栩真的心如死灰了吧……

可她无比清晰的确信,即便是他心如死灰,也不会放弃爱她。

这份早已经被宿命注定好的孽缘,剪不断,理还乱。

倘若前世她能早点去看心理医生,早点坦诚的面对自己的问题,她和萧宴栩,绝不会走到阴阳两隔的地步!

可惜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不光自己不敢去见光,还要拉着萧宴栩下地狱!

“南星辞,阿姨求求你,放过宴栩,好不好?”

“南星辞,叔叔求你了,别在折磨宴栩了,就当给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人一个面子,行吗?”

萧宴栩的哥哥萧甫煋没像其他人那样说话,他只是磕头,磕的头破血流也不停,陷入昏厥前,南星辞听见他说,“如果你想要囚徒,我来当,也可以……”

“对宴栩好一点…我只有……(这一个弟弟)……”

可是这样的话,在当时的南星辞听来,只觉得对方是在和她炫耀,是在嘲笑她没有父母和妹妹的宠爱,嘲笑她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人的心理一旦开始病态,陷入嫉妒自卑的怪圈中,如果不及时打断,势必会进一步发展为‘妖魔化’。

南星辞的心里,早就生了一场病,是一场永远不会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