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报的大仇小仇,都报了个七七八八。
那就到这里吧。
就和这些也不忍、不能的人一起,烧了这污秽恶浊。
为逼走罗屠,再添这最后一把火。
倒也干净。
而继续撑起一条通道,也只是出于相同的、心底最后这一点,再不肯退让的执着。所以不忍放手,不能背弃而已。
倒也不是真的以为还有用。
而待真的迈出这一步了,华服女子倒也明白了这些所有化为孽焰火种的人,那消沉又激昂,缱绻又洒脱的心境。
纵然她和他们不是同路人,但到底还是在同心共情中,要一并同归了。
华服女子在心中低低一叹。但面上却只冷着脸对着,白衣男人没好气道:
“平时候话不多,要死了话还不少。我这个人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说?
“你且省口气,把话憋着,尽力多撑些时候吧。
“指不定这一场到最后,真就差只你那最后一口气没撑住,才被罗屠抄了底去。
“那我的死,就不能怪在那三个出不来的蠢货身上,得算你头上了。”
白衣男人给堵得无言。
他原本是想和她分辨一番。若是按照她的安排,将三块召祭令牌直接移送出去。那没有他依靠令牌将大阵关窍封堵,他们或许并不能抵抗住罗屠发起的夺阵冲击,局势会比现在更崩溃。
也或许,他们凭借人心意志的爆发,其实可以硬抗下罗屠的冲击。而激发令牌、封堵关窍,就只是多此一举的加速消耗而已。只会导致局势提前倾颓。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