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兴许,纪师姐这话也不是对他说的,而是想要让他转达给他们大佬的、好朋友之间的体己话呢?
于是他也就话头一转,对洛北仲道:
“纪真人来帮了我们这么多,等找到元君了,我们可得好好跟她说说的。”
洛北仲深深点头,拿出一册写满了密密小字的玉简,将今日纪大师姐来访一事,也仔细添了上去,嘴里一边道:
“这么多事,都要报给元君的。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元君呢?”
他说着,又不由得发愁起来:
“你说,元君该不会是伤得太重,怕我们看了担心,才这么费心躲着我们的吧?”
重阳闷了一下,声音沉重:
“你觉得,在因为自己伤重,怕我们担心、和因为嫌我们磨叽,不想听我们数叨她之间,哪种更像元君会做的事一点?”
他这一下,给洛北仲直接问沉默了。
洛北仲看看那放凝光甘露的库房,也觉得不论怎么想,也是后面一种更可能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