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对他指指点点,说什么“上面肆无忌惮,下面抵赖狡辩,玉秋仙府怎就成了这般模样”……重阳心底酸得很。
他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听到叶圆圆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人骂,重阳就有点不好想。
他只能唾骂自己真是没用,明明是想替自家大佬出头的。
“怎么?你之前信口胡诌,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就在重阳难过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重阳抬头,见是柳兰心的同门小师弟。他立刻收起沮丧,整个人跟只被人戳了的小河豚一样气炸起来:
“我才不想走!有本事你们也别走!把那莫名其妙的‘太阴衍图’都掰扯清楚了。凭什么她什么脏水都能往我们元君身上泼啊!”
重阳到现在也不相信这东西真的是叶圆圆弄出来的,本来还想继续说的。但此时他忽然意识到,今天柳兰心师门的人,来的挺齐啊……
重阳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
“你一个小道童,安敢在我等面前如此无礼放肆?!”
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捏法决了。
重阳脖子后面一紧,觉得要遭。他知道这人,大概是想找个由头惩戒他,让他收回之前质问柳兰心的话。又或者是想逼迫他,当众承认,那破纸就是叶圆圆,弄出来骗柳兰心的。
重阳曾经受罚的所有痛苦回忆,都有涌了上来。
但随即他咬牙,心一横,将仙宫禁谱祭起,挡在胸前,直面来人:
“我虽是道童,却受我家元君之命,代管玉秋仙府庶务。你们要是行事方正,我自然敬你们三分。但你们自己行事不端,我又何必对你们必恭必敬。”
原本已经散了的众人,此时皆回头侧目。
“好一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以为你一个微末道童,凭借法宝在手,就能在这昆仑派内横行无忌了吗?”
“还受你家元君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