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兰心面上保持着微微皱眉,准备开口辩解,顺便给这个小道童一点终生难忘的教训;她的师门上下,也准备好要给这个无理的道童一点教训时。纪若清再次开口了:
“不必担忧。此事不论后续如何,都须算不到你们元君头上的。”
她的话是对重阳说的,但她人却是直接绕过重阳,将玉匣递到柳兰心身前。
柳兰心自然是一脸惊喜交加地,接过玉匣。同时将太阴衍图送到纪若清手中。
“啊!”重阳总觉得事情怪怪的,还想说些什么。
围观众人见纪若清将异宝交出的如此果决,也都微微惊疑起来——
纪若清这是想要太阴元胎想魔怔了?
还是真的知道点什么内情?这张太阴衍图,难道真有其事?
纪若清自然把这些窃窃私语都看在眼中。
她也不耐解释什么,只是当众一握,用强力将那道封住卷轴的法印,直接捏碎。然后将卷轴当空一抖。
卷轴散开大半。所有人都看到了,然后……
大家都沉默了。
所谓“太阴衍图”,只是很多古旧、残破的昆仑地脉堪舆图,粘贴拼接在一起。
上面用粗糙的炭墨,画了一些可能代表着“占卦方位”的杂乱卦象图。
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一卷敷衍的拼接伪作、信手涂鸦。
所有人都不由得想起之前天剑宗的师兄叹息的话:柳兰心从头到尾,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