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若清做事更是不留死角。
她继续捏出一道小有清微法印,弹在卷轴上。
这是《浩然正气观经》中记载的,用来寻觅太阴元胎的特殊法门。法决划过纸面,散去。
纪若清摇摇头:
“美玉自华,性灵自生。此物若是真与‘太阴元胎’有关,也当自蕴清息。”而她方才一试,并没有。
所以这东西肯定只是一张废纸无疑。
若是没有重阳之前的申辩,今日之事,肯定都要顺着柳兰心那边的话头,开始议论叶圆圆如何不当人了。但被重阳这么一搅和……
抛开这张号称是“太阴衍图”的信手涂鸦,到底出自谁之手不提。
今日之事,算下来,其实只是柳兰心匆匆赶来,用一卷废纸,换走了纪若清的珍异灵宝。
“倒也有可能,是神物自晦吧。纪师姐不妨将它拿回去再仔细探察一遍。”柳兰心的同门师弟还是出来接了一句。
但柳兰心本人,到底也还是要点脸皮的。她没有顺着自家师弟的话继续强辩,到手的紫霞朝露也没有收起来。
“柳师妹不必挂怀。”
但纪若清只是对着柳兰心的方向略一抬手,止住她后续动作:
“原本就是用紫霞朝露,来换寻找太阴元胎的线索。既然只是线索,后续之事便只在我,却也与人无尤。”
既然苦主都不计较了,那事情自然也能就此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