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也真是的,知道他在生气,都不来爬一下床哄哄他吗?

江声心里火气大,索性加大训练,直接练了一上午。

沐浴的时候,青年坐在浴池里,突然想到一件事。

等他洗完穿好衣服出去,语气散漫地叫了李公公一声。

“李路,你去帮朕办件事。”

李公公听完以后,沉默了一秒,笑着说道:“奴才这就去办。”

江声一连休息了七天,又开始上朝。

满殿朝臣听皇上骂人的声音,中气十足,身体应该是大好了。

朝晏依旧和之前一样,上午在禁军那边,下午在宣政殿学习处理政事,他每每想要开口示好,都被江声无视了。

李公公等近身伺候的人,那叫一个愁啊,主子都在东侧殿睡了快十天,怎么朝大人还不让主子回去?

这日,李公公等在殿门外面,见到朝晏回来,忙笑着迎上去。

“朝大人回来了,今日可还好啊?”

朝晏在江声面前,像是温顺驯服的野兽,臣服冷漠皇权。

可在李公公他们面前,简直像是雪雕的美人,冰冷刺骨,总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李公公有话请直说。”

李公公还是笑,也不客气,直接道:“朝大人,奴才不知道您和主子是怎么了。可是都十日了,您再生气,也是时候消了,今日就让主子回寝殿休息吧。”

朝晏怔了几秒,没想到李公公他们竟然会这么想。

“不是朝某和皇上生气,是皇上在生朝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