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可是朕不能不顾你的意愿动你,我舍不得。”
这四个字说得很是深情,朝晏想起这段时间的荒唐,漂亮的面容突然浮现出近乎野性的戾气,像是春日里被无情丢弃的雄兽,克制收敛着狰狞骇人的残暴本能。
“皇上说舍不得,可是您已经动了臣。”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贴在江声宽阔的脊背上,掌心摩挲着精致的龙纹。
“那些事,从未有人对臣做过,皇上要臣怎么走出您的寝殿?”
患得患失的不安感在侵袭着朝晏的理智,也在暴力摧毁。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搂紧对方精壮的腰身,调转他们之间的位置。
居高临下的感觉确实是好,朝晏晦暗不明的视线从明堂天子狭长犀利的双眼开始,他高挺的鼻梁,薄软的唇,最后是堆叠出褶皱的帝王常服。
再次看向那双满是侵略意味的眼眸时,朝晏仿佛被蛊惑了一样,中了无药可解的毒,低头缓缓靠近。
“朝晏……”
江声突然唤了他一声,男人顿住了身形,呼吸粗沉。
青年的手落在那殷红柔软的嘴唇上,指腹有些重地碾磨。
“你刚才想做什么?”
朝晏沉默片刻,将脸埋在了青年颈间,低哑的声音闷沉传来。
“李公公给了臣好几本书,让臣学着怎么伺候皇上,臣都看了,也记着了。”
“您现在让臣走,臣说不清,日后看到您,想的是朝政,还是书里画的那些?”
江声还没有看过古代版本的那种,有些忍不住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