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之前表现得那样熟练,为了让他老婆相信他的清白,自然也得装出一副熟读那些书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会如何,反正我看到你,想的都是书里的那些。”
朝晏喉间微微发干,他想到某些场景,却不是李公公他们以为的那样,而是他一寸一寸掌控高高在上的大梁天子,以下犯上。
可是身为帝王,对方不可能居下。
“皇上,臣要是走出了宣政殿,您是不是明日就找一位新人过来陪您?”
江声眼睛一转,坏主意来了:“可能吧。这次挑个能伺候朕的就行了,朕不会在爱卿以外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饶是朝大人做好了准备,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躯,心口像是悬着一把刀,摇摇欲坠,不知何时就会一片血肉模糊。
“什么样的人?皇上有想过吗?”
朝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明明不希望这张御榻上出现别人,却还是伤口撒盐般问出这种问题。
江声说完那句话,本来是想补一句说笑,他不会找什么伺候的人。
老婆现在不答应他,说明还不是时候,继续培养感情不就是了。
而且朝晏嘴里说着断袖,晚上的时候还挺来劲的。
可是谁能想到,他老婆竟然问他找什么样的人,还问他想过没有。
江组长突然火冒三丈,怒意从胸口开始往上直冒,都快要压不住了。
他每天忙着政事,还得抽时间锻炼,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老婆能喜欢,还要陪老婆,教对方朝政上的事,是真的忙得要死。
朝晏倒好,问他这种问题。
江声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嘴角浮上一抹嘲讽的冷笑,冷峻的面容上溢出嗜血似的寒意,目光阴郁冰冷,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