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的青年女人本来想拉她起来,结果人家居然干脆躺沟里了。

“……老天啊,你b/子生的啊,欺负我娘根正苗红九代贫农你不长眼,还是哪个王八羔子,b/子养的诅咒老娘他不得好死!”

“……”

“活该。”树林这边的几位妇女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老寡妇咋不被老天收了,天天唱大戏似的叫唤的吵人。”

“嗨呦老天爷敢收吗?没听人家连老天都敢骂吗?老天爷人家都不放在眼里,你说这谁还管得了她?公社干部都不行,想被人家小儿子抓起来批斗怎么滴?”

“老了老了,天天尽想找好的,听说谁家有点好的,就立马上门。今这家借点,明哪家借点。还全是无本的,九代贫农怎么了?九代贫农就该全家是懒蛋,整天想别人的,也不怕死了投胎成猪还债。”说话的女人面色阴沉,看样子的被潘老娘借过东西的。

同行的另一位年纪越三四十岁的妇女笑道:“小娥,这老婊子借你们家几回鸡蛋了?”

“怕是由三回了吧?”

“借了五回了,

第一回整整借了八个。”被叫小娥的女人压抑着声音声嘶底里。

“嘶,这老婆娘真他娘的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