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八个啊,现在鸡蛋多金贵啊!”
“唉,谁家人家九代贫农,小娥家是中农呢,比不过人家,不得被人欺负。”
一名中年妇女道:“之前城里来的那个知青咋说的,潘老娘一家好吃懒做,就靠着生产队的养,才最应该受批斗的,这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挖咱社会主义的墙角,结果人都拉出去了,却叫被北湖的几个老头老太给拦着,说什么人家可怜,都是本土本乡的算了,嘿嘿,可怜他们怎么自己不拿东西出来养。就会欺负咱们这些年轻人。”
“嫂子说的,那几个老家伙可都不下地干活的,什么菩萨心肠,我看是蛇蝎才对。要不是他们,那知青最后会淹死在北湖?”
“就是,我也觉得就是潘老娘儿子干的吗?”
“没有证据啊!又是外地来的,死了不是白死。”
“俺我说,那群老不死都该被阎王爷给收了。整天做妖,跟潘老娘也没啥区别了。”
“哎,你们看着那老娘们干啥去的,怎么又往回走了?”几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说着,忽然有人发现另一边,本来在地沟里躺着的被她家媳妇扶起来,正往廉晖家去,“这老娘们不是想乘机捞一把吧,看这架势。”
“说不好,这事儿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当初人家知青刚来,口粮还没领,她就听人说知青里有人带了城里的糖果饼干,就上面躺人家院子里要吃的。这当兵出来的,媳妇又是城里来的,怕也拿她没办法。”
“谁叫人家儿子是红x兵呢,这就是个过不去的坎儿。”
“唉!”
几个女人正说着,天色忽然阴了下来,一团乌云飘了过来。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