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鹤看着他,他抬起手,再次用力地朝着太傅的脸刺去,每刺一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同时口中喊着:

“你这个老不死!

你这个变态!

我恨你!

你凭什么!

凭什么毁了我一辈子!”

……

凭什么作恶多端的人长寿,可怜人却短命。

郑鹤手中的匕首如雨点般疯狂地落下,他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下,每一次匕首扎入太傅的脸和身体,都像是在向过去那黑暗的岁月宣泄着自己的痛苦与仇恨。

他的眼神早已被怒火所蒙蔽,只看到眼前这个把自己拉进深渊的人。

在这血腥的疯狂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