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忆这次赴宴的准备比上回去奉山更甚,那荷包等太子走后就解下来仔细放好,就差没供起来,金环今早才有触碰的权利。
郑长忆穿戴整齐,照了好几遍镜子才步入外殿,清新的空气与淡淡的粥香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李源见郑长忆坐在桌边,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随即笑道:“你竟也吃上早膳了?倒是难得。”
郑长忆闻言,闷闷地“嗯”了一声,道:“是啊,听你的,开始养生了。不然还没享福人就死了,太可惜。”
李源闻言,当他是终于想通了,突然想起前几日郑长忆突然吐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让他心有余悸。他刚想开口询问郑长忆的身体状况,却只见郑长忆已经一脸不耐地招呼下人给他也准备一份早膳。
李源连忙摆手说自己已经吃过,但郑长忆却执意要求:“再吃一份吧,堵住你的嘴,省得你一天到晚担心个不停。”
李源无奈,只好应承下来。
郑长忆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原本打算稍微早去半个时辰,给严孤山一个惊喜,再享受一番二人世界的甜蜜与缠绵。
结果他忘了李源这货是个恨不得能提前两个时辰赴宴的奇葩,如今看来,这个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二人乘马车到了东宫,马车缓缓停在东宫门前,车轮与石板路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