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忆的耳朵几乎要被李源那滔滔不绝的唠叨填满,他感到一阵头疼,连忙挥手示意金环将李源引领至外殿,自己在屋内享受片刻的宁静。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更衣,精挑细选的新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日毕竟是头一遭去东宫,不可能只见严孤山一个人,明晃晃的穿同款式总归不太好。可俩人正值热恋,都觉得私下里的耳鬓厮磨远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暗送秋波来的刺激。
太子早几天前就跟郑长忆一块选是佩戴同样的环佩还是同样的荷包,俩人兴致勃勃的讨论到午夜最终敲定,还把守夜的金环叫过来点评。
金环看着他俩给对方打的璎珞扣,郑长忆荷包上的还凑合,太子荷包上的那个松松垮垮感觉走不出几步就要松散。
金环表情复杂的反复确认他俩折腾半天就想出来这么个绝妙的破主意、以及他俩编的那玩意是同心结。
“挺好的,至少挺隐晦的。”金环艰难地夸赞道。“真的很难看出二位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兴高采烈的俩人,感觉一阵牙酸。
谈情说爱可能真的会让人变傻。
而且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