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要黑了,洞房花烛夜就要开始了。
床单被褥都被换成了红色。
楚霁川将她送进来的时候替她把凤冠摘了,怕累着她。
陈岁桉此时长发半散,一身婚服,一副摄人心魂的模样。
容月轻轻扣了扣门:“小姐,外面已经散了,主君回来了。”
陈岁桉带着忐忑应声:“我知道了。”
陈岁桉因为紧张,听觉也格外敏锐。
楚霁川的脚步在门口停了停,又走远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楚霁川又回来了。
他站在了卧房的门前,久久没有进来。
陈岁桉坐在床上,她感觉到了楚霁川的迟疑。
楚霁川他怎么了?临门一脚?不进来了?
聘礼下了,天地拜了,现在就差一个洞房,不洞了?
怎么?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行而自卑了吗?
她如此善解人意怎么会嫌弃他,讳疾忌医要不得,不论发生了什么她自然会一直陪伴着他。
陈岁桉越想越觉得楚霁川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行而迟疑了。
不洞房?不行。
这个房他楚霁川能洞就洞,不能洞她来。
陈岁桉哒哒哒跑到门前,猛地把房门拉开:“你为什么不进!唔……”
楚霁川高大的身子将她拢住,陈岁桉被猛地抱住了。
那没说完的话也散在唇畔。
楚霁川以他的嘴封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