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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因而有了合理的理由去灌酒。

那不是普通的就,那是喜酒啊。

于是楚霁川将陈岁桉好好的送到了西院儿,连新娘子都没好好看一眼,就被拉着去喝酒了。

能混迹朝堂的没有哪个是嘴皮子不利索的,祝福的话一筐接着一筐往楚霁川脑袋上砸。

若单纯的祝福他,楚霁川自然一并都给拒了,这酒没有去陪陈岁桉来的重要。

但不知是谁发现了,以酒祝福陈岁桉,楚霁川便能将酒喝下去。

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楚霁川一杯接着一杯。

百官们兴奋的不行。

激动搓手,肚子里酝酿着最好的祝福语,排着队说给楚霁川听。

酒的度数倒是不高,但耐不住酒的数量多。

百官们也晓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们若是今日将楚大人灌地刚进房就呼呼大睡,明日里那才是真的遭殃。

出口恶气归出口恶气,还要考虑到长远的发展。

他们这官儿还得保住。

于是有眼里见儿的在觉得灌的差不多了之后,瞧瞧溜走。

谁呆到最后谁刷的存在感最强,等后几日上朝,楚大人就拿那些人开刀。

先跑走的人自鸣得意洋洋之。

在场的也都不是傻子,一个接着一个,陆陆续续溜地差不多了。

楚霁川终于得空找陈岁桉去了。

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终于能在今天亲手把陈岁桉抱回自己的窝里。

此时陈岁桉经历了最开始的忐忑,之后的满足与欣喜,现在满心忧愁。

她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