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失落细细密密,像是极为细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内心,一道一道在他心尖拉扯着。
又痒又疼。
“桉桉……”
他无意识地喊着陈岁桉的名字。
那种如昨夜一般的感觉慢慢堆积着,他偶尔睁开的双眼里兴奋仍存,又加了一些迷离。
陈岁桉将银镯套在了他的脚腕上,又坐回他的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开口道:“戴完了。”
楚霁川迷离的眼睛有了几分清明。
像是登高登至半山腰,划船未停河岸畔,饮酒刚至微醺醉。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楚霁川那缠在心头的细线变本加厉的拉扯着,疼和痒一并漫上全身,难受至极。
今夜到底的不同的,没有药的加持,他难登顶峰。
陈岁桉俯在楚霁川耳边开口,唇离他的耳朵极近。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楚霁川无意识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在陈岁桉这道呼吸里沉溺麻痹。
他又伸直了脖子,面颊无意识往陈岁桉的脸上贴。
流光溢转的珍珠面靥埋在了相贴的肌肤之间,陈岁桉感受到了楚霁川脸颊的烫意,楚霁川感受到面靥的凉意,更忍不住凑上去。
“没戴完,没戴完,桉桉,没有戴完……”ɈȘƓ
楚霁川眼睛里迷离没有褪去,他本能想留住这种感觉。
他想登高登至山最顶峰,划船行至河岸之畔,喝酒喝到酊酩大醉。
他动了动腿,脚腕上冰凉的触感,和隐约几声铃铛都在说明陈岁桉确实已经将脚镯戴上了。
她答应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