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无意识的耍赖。
年少之时就有才思敏捷、舌战群儒之盛名的楚霁川此时脑袋空空,只剩下本能,他将脸更贴近陈岁桉,蹭了一下又一下,嘴里喃喃只是一句话。
“桉桉,没有戴完……”
陈岁桉看着楚霁川的情迷意乱,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一汪水般的眼睛,心也便随着楚霁川而动。
她看着他像一个牙牙学语的稚儿,只刚学会叫桉桉,便叫个不停。
她问楚霁川:“没有戴完?”
楚霁川点头,又娇又魅,还带着委屈,他肯定道:“没有戴完。”
“为什么没有戴完?”
陈岁桉又往楚霁川耳朵吹了口气,配着她的问题,明晃晃的在欺负他。
楚霁川眼睛看向陈岁桉,看到她眼睛里的笑意,也看到她眼底的兴奋。就是这与他一般的兴奋,让楚霁川确定她会继续。
“难受,桉桉,难受。”
楚霁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陈岁桉,像是全身心依赖她一般,满心满眼都是她。
陈岁桉逗他之意更甚,收敛的笑容,像是一个认真尽责的大夫询问道:“哪里难受?”
她就是在欺负他。
而楚霁川享受着这种欺负,甚至从这种被欺之中获得无穷的快乐。
他眼里盛的水意更浓,就这样看着陈岁桉。
陈岁桉伸手摸着楚霁川的眼睫,眼尾的湿漉沾染上睫毛,挠的陈岁桉指腹发痒。
真的哭了啊……
作者有话说:
卡在这里是不是不太道德(对手指),但是十二点前还有一更的!(顶铁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