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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楚霁川的手拉过来,去解染血的纱布。

楚霁川相当乖觉,像是被捋顺毛的一只猫, 安静坐在那里。

二人皆知昨夜之事, 二人皆对昨夜的事情闭口不提。

陈岁桉是化好妆后来给楚霁川上药的, 她的妆容比以往的都更为好看一些。

昨日买的头面和面靥全都用上了。

楚霁川的视线不由自主看着她嘴边的珍珠。

小小一颗,圆润可爱,还带着勾人的意味。

陈岁桉如昨日一般, 给楚霁川缠好纱布之后,给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缠绕之间,楚霁川手腕处的衣袖被无意间撩起。

第一次撩起是无意,后面几次皆是刻意。

偏楚霁川看陈岁桉嘴畔的那颗珍珠看的出神,根本未发觉陈岁桉刻意的动作。

直到袖子被陈岁桉拉上去,陈岁桉指着他的手腕,直白问他:“这是怎么了。”

楚霁川回神。

他不动声色的将枕头底下的红绳又往里塞了些。

这事无法拿出来说,上不得台面。

拿绳子捆自己,还从其中获得快乐和满足, 他是一个异类,见不得光的心思就应该永远埋在土里, 一丝都不能放出来。

放出一丝就可能会被她厌恶。

他不敢冒一丝的风险。

楚霁川看着陈岁桉, 只知道笑:“佛珠绕的太紧了。”

楚霁川原本手腕上就有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