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发烫的手又拉上了陈岁桉的手腕,本心驱使着,他想让陈岁桉再留一会。
“我不会戴这镯子,公主帮帮我吧。”
这是将身段放低,以一个近乎卑微的姿态在祈求。
等陈岁桉缓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楚霁川的床上。
她明明是在跟楚霁川说着回房睡觉的事情,怎么说着说着,两人就说到了一张床上。
陈岁桉坐在床边,有几分痛定思痛的意思。
美男在前,软香温玉,一时没有把持的住很正常吧?
身为一个女人,她很正常的对吧?
而楚霁川老老实实坐在床上。
他拽过被子盖住了腿,像是在遮掩什么一般。
陈岁桉没有注意到楚霁川拉过被子盖住小腹的动作,她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楚霁川露出的脚踝。
看着楚霁川露出来的脚腕,她心里有种奇妙而诡异的膨胀感。
手里的银质铃铛像是锁,她可以将其扣在楚霁川的脚踝。
像是一个装满金银财宝的密室,只有她有打开的钥匙。
陈岁桉感受到了诡异的快乐。
这种快乐冲昏了她的头脑,促使着她伸手握住楚霁川白没有血色的脚踝。
细长的跟腱,脚踝内外的距骨一并拢在了陈岁桉的手间。
楚霁川以手肘撑在床上,在脚踝处有了冰冷的触感之后,被褥遮掩的地方更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