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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将他放出来,放出来了,他就要去将陈岁桉带回家锁起来,以绳缚之。

楚霁川抚了抚自己被绑出勒痕的手腕,笑意生盛。

不可绑桉桉,桉桉会疼。

不仅会疼,还会跑掉。

头也不回的跑掉,改头换面,换了身份的跑掉。

不辞而别,再也不回来。

高高的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她不喜欢的戏曲。

她坐在台下看着笑呵呵的,小手时不时从他掌心里摸一撮瓜子,塞进自己的嘴巴。

她说她喜欢看戏。

他便信了。

她让他记下台上人唱的戏是什么,等她回来给她讲。

这些下人会记的,她若喜欢,将整个戏班买回来,在家里给她搭个戏台唱给她听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她又说了。

“别人讲的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听你讲给我听。”

她只喜欢他讲给她听。

她是不是只喜欢他。

这话像是一颗放在他面前的,掺了毒的糖。

真的很甜,甜到他不顾所有,只想信了她的话。

她像是一个贩糖的骗子,给了他一颗又一颗的糖,一次又一次让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糖没有了,她说“等我回来。”

他就坐在台下,听着那咿咿呀呀的,难听的戏曲,一遍又一遍的听着,等着她拿着糖再回来,喂进他的嘴里。

可是她真的跑了,她不愿意再喂他吃糖。

是个骗子。

楚霁川眼里是痴迷,也是深渊。

他将手上多出的一段绳子绑在了床头,手上用了力气,指尖泛白,伤口开裂,然他只觉得轻松至极。

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