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玉的右手充血地发红。
楚霁川看着覆在楸叶冠上的手, 嘴角弧度更深了些。
她是记着他的,也定是记着同他过节日的。
先前每一个节日陈岁桉都不曾错过。
外面景色极好迷住了她的眼睛也是无妨。
她心里有他便可。
被困在躯体里的欲望被楚霁川紧紧缚在牢笼里,一丝都不肯放出来。
放出来, 该吓到他的桉桉了。
她胆子小, 被吓到就会缩起来, 甚至想逃跑。
他拴住欲望,违背本性,在陈岁桉面前越发温润虚伪,求的不过是一个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罢了。
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呢?他现在连自由都肯给她了。
等待是时间让楚霁川觉得格外漫长和难捱。
他已经有整整一日都没看到她了呢,怎么她今日突然就不想着家了呢,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手腕的佛珠又被勒紧了,麻涨感带着被紧紧勒住的疼痛,楚霁川想着,这佛珠若是也能这般紧的缚住陈岁桉便好了。
稚嫩的手臂被沾染了他气味的佛珠缠上。
楚霁川想着,手里的拉扯佛珠的动作更用力了几分。
脸上的弧度越来越大,欲望空前膨胀,将楚霁川一整颗心都塞得满满当当。
陈岁桉是楚霁川的欲望来源,楚霁川一整颗心里都是陈岁桉。
他沉重的呼吸带着兴奋,甚至有几分急促,疼痛带来的一丝声音从楚霁川齿缝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