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衣裳实在太小, 若是突然变大,只会撑碎。
做一些宽松的衣裳, 变大之后穿着虽紧巴巴,但是比撑碎的结果要好太多了。
容月以为是衣裳小了,当即去叫了绣娘。
她先前还在怀疑小姐的身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病, 哪里会有孩子半年都不长身体的呢?
如今小姐嫌衣裳紧了, 要做衣裳, 她这心也算了稍微能放下一些了。
只是绣娘来了,陈岁桉却坚定拒绝了绣娘给她量体,只说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做宽松一些便可。
看着陈岁桉着急吃饭的模样,容月说,不若让绣娘下午再来一趟,否则做出的衣裳穿着不舒服。
陈岁桉依旧坚定摇头。
开玩笑,量出来的尺码再与原先的一模一样,她就彻底暴露了。
根本不可能量体的。
容月见陈岁桉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言,只叮嘱绣娘多做几个尺码,看小姐穿哪个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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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霁川只觉得最近越发难在府里看到陈岁桉了。
今日去东十字大街的潘家酒楼,明日去旧曹门街的的北山子茶坊。
一去就是一整日。
有时候是和易浅遥同去的,有时候是自己去的。
楚霁川已经有多日没同陈岁桉一并吃过午饭了。
无碍的,楚霁川想着。
毕竟陈岁桉还知道回家,还会同他一并用晚饭。
只是不知是厨娘最近做的菜不那么好吃了,还是不再合陈岁桉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