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天旋地转。
陈岁桉只觉得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身下多了一个人。
外面乌云散了少许,借着从窗户投进来的几缕月光,陈岁桉看着自己身下的楚霁川一脸错愕。
他背贴着书桌,因转身急促而发丝凌乱,如瀑的长发铺在脖间与胸前。
而他的脖间不仅是长发,还横着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来源于她。
她跨坐在楚霁川的腰上,将利器对准了楚霁川的脖子。
苍了个天的,这是什么社死场面。
陈岁桉哪里碰过匕首,她像是拿了个脏东西一般不知所措。她猛地将匕首收回,拿在胸前,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放在哪里都怕伤到了楚霁川。
她一手撑着楚霁川的胸膛,试图站到地上。
只有踩在地上落到实处才会让她有一点点安心的感觉。
但光凭借一只手着实难以完成这个艰难的动作。
她太矮了,腿又短。
眼下颇有骑虎难下的意思。
楚霁川明白了如今的状况,从错愕迅速调整过来。
他伸手扶住陈岁桉的后背,以防她掉下来摔倒脑后。
伸出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个盒子状的东西。
虽疑惑,但却没有多问。
他用拿锦盒的手扶住陈岁桉的后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将她手里的匕首抽出来放在一边。
接着手臂下移,单手抱起陈岁桉站了起来。
陈岁桉见他直起身来自己没个支撑,吓得不行,两腿像麻花一样缠住了楚霁川的腰,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无尾熊,挂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