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霁川抱住了她后,她才后知后觉,好像挺安全。
屁股下的小臂坚实有力,相当有安全感。
陈岁桉讪讪的笑着,尴尬着将挂在楚霁川脖子上的小手缩回来:“嘿嘿嘿,误会,都是误会。”
楚霁川坐在了交椅上,把手中的锦盒放下,伸手将桌上的烛灯点燃。
陈岁桉觉得屁股下由楚霁川的手臂变成了楚霁川的大腿。
她不安地动了动屁股,有些如坐针毡。
她小心抬头瞄着楚霁川的眼神。
真奇怪,自己用他的身体时也不是没有照过铜镜,怎么看都没有不会有压迫之感。
换身之后,楚霁川连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
这身体还是他用着更好看些。
上位者的气质浑然天成,让人看了都不敢说话的那种。
点好蜡烛之后,楚霁川低头看向怀里那团小崽子。
陈岁桉只觉得清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流水般从她耳垂边流过。
“说说吧,怎么会突然跑进我的房间?”
陈岁桉的脑子里只有八字真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已经不再用着楚霁川的身体了,不能如先前一般仗着楚霁川不能对自己怎么样就放肆了。
陈岁桉很识时务。
“我给你准备了浴佛节的礼物,本是想昨日下午送给你的,但是我忘记了。”
陈岁桉说着说着低下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