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下药是吃过了,还差一个饭。
“去问问张榛,饭催过了吗?”陈岁桉继续吩咐容月。
未待容月回答,张榛便过来了:“主君,菜已备好了,您通传一声就送过来。”
“那便送来吧,饭菜都送到这里,就不去正厅了。”
说完,陈岁桉看着楚霁川,还是笑眯眯的:“今日晚膳就在这吃吧,你不用下床,让她们给你支个小几放在床上。”
这话不是问句,显然是没有打算征求楚霁川的意见。
发了烧的黑莲花有些呆。
至少是没有先前宠辱不惊雷打不动的姿态。
他明白了陈岁桉的意思,迟缓地问:“在床上吃饭?”
陈岁桉点头:“自然,你都下不来床了还想去正厅吃饭?”
楚霁川想说,在床上吃饭不合规矩,他不吃也可以。但是陈岁桉在让他吃饭这方面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说出来也不会被同意。
他动了动嘴,还是没说。
陈岁桉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怎么,你想说在床上吃饭于理不合?”
楚霁川的思维明显是跟不上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陈岁桉。
怎么这她也知道?
“你那些不合规矩的屁话是没有办法塞我的嘴的,谁教你的规矩,你就让谁守规矩去。”
楚霁川抿了抿嘴,沉默半晌,最终道:“死了。”
陈岁桉简直要欢呼,祸害黑莲花的人就不该还留在人世:“对喽,死了好啊。规矩是死的,但是我们是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