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着很活泼啊?怎么会忧思过重?也就近些日子有些沉默,还是要把此事同主君讲。
楚霁川半迷糊半清醒,他沙哑着声音唤来容月:“她还没回来吗?”
“还未曾回来,小姐不若先休息一会,我派人去大门那盯着,主君若是回来了立马喊醒小姐?”
楚霁川点点头,并不说话。
也许她不会回来了。
他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想,反正最初他就没打算活太久,他是本该死在夺权那日的。
一阵疲倦袭上心头。
他背靠着枕头,就这样静静坐在床边。
若她真的走了他该做些什么,还需要过浴佛节吗?
不需要了。
他本就厌恶吵闹。
他瞥向不远处的小书桌,上面放着的是前日下学自己翻出来的基本佛教典籍。
这些也都不再需要了。
不知坐了多久,容月再次推开门。
“她回来了?”
楚霁川坐起身看向外面。
容月端着药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只能如实道:“还未曾回来,药熬好了,小姐把药喝了吧?”
楚霁川又靠了回去,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月从未见过小姐这般眼神,劝解的话堵在了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