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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霁川越想越没有头绪。

如果她的目的不是复兴陈姓皇室呢?如果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离开这里呢?换了身之后她出入皇城几乎算得上是畅通无阻, 私印也在她的手中, 她可以放手去任意钱庄支银票。

她若是真的足够果断足够勇敢,舍弃了自己的身体,用他的身体逃跑, 不会有任何人阻止她。

带走张榛是否也是一个幌子?她在离开的途中可以随时把他支开。

没错,只要她足够果断舍弃自己的身体,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再也不会回来。

楚霁川的脑袋越来越不清晰,脸也比之前红了许多。

再也不会回来……

心如坠冰窖。

她若是在自己身上没有所图,只想逃跑的话,他如今的模样怎么把她逮回来呢?

容月在旁边时时看着,见此情况只心道不好,赶忙把下午主君吩咐找来的郎中叫过来, 给小姐把脉。

背着大药箱的郎中撩着袍子,急急就往西院赶。

他下午就被叫了过来, 被好吃好喝的安排进了一间客房, 只说是恐小姐染了风寒,需要在此等些时候。

他自然乐的清闲, 钱多事还少的差事谁不喜欢。

本以为天已这么晚了,今日应当没什么事了。

没想到小姐突然病了。

他跨上药箱就跟着去了,这家小姐是被主君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 那是护在怀里都怕摔了, 马虎不得。

等到大夫到了西院儿, 楚霁川已经被送回房间了。

大夫细细把着脉,又开了药方,嘱咐道:“受凉所致的发热,还有忧思过重。心放宽些,病自然好的快些。”

容月听着大夫的话,一头雾水拿着药方吩咐人抓药煎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