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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过, 楚霁川鼻尖发痒,打了个喷嚏,身上本就发凉的衣裳更凉了。

陈岁桉这才发现孩子衣裳湿了一半,眼神也有些迷离,脑子看起来不甚清醒的模样。

她当机立断,把小小的黑莲花抱在怀里往厢房里走。

边走边唤容月去请大夫。

小孩真的像纸糊的一样,风一吹雨一打的就能生病。

虽然还不确定楚霁川有没有发烧,但是请大夫过来终究是以防万一,没有坏处的。

陈岁桉有些愧疚, 她若是早点发现楚霁川的衣裳是湿掉的就好了,还是她这个当爹的不称职。

肩膀上冰凉的触感和周围温暖的怀抱把楚霁川从不堪的声音中带了出来。

不过片刻, 身上湿透的外衫被毛手毛脚扒下来, 他被塞进了一个柔软的被窝。

被子拉到了下巴,他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陈岁桉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 摸着下巴点头。

她最喜欢这个睡法,整个人被被子都包裹起来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相当有安全感。

现在黑莲花也是这个极具有安全感的睡法。

左看看右看看, 黑莲花脑袋上湿哒哒的头发还不是很顺眼。

出去找个白巾给他擦擦。

想着, 陈岁桉推门出去了。

楚霁川两只手吃力地从被子里伸出来, 试着爬起来。

头发是湿的,擦干才能躺下,他如今用的是陈岁桉的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

扒拉到了一半,楚霁川又撒手躺了回去。

生病如何,不生病又如何,陈岁桉只是虚假的关心,他为何要在意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她不上心,自己反倒关心起来。

狗拿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