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吩咐刚送书回来的张榛。
不能被黑莲花发现自己往她手上涂这种娘们唧唧的东西,他肯定不愿意。
不多时,书房里进了一个山羊胡、背着药箱的老头。
又不多时,还是这个老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出来了。
好像颠覆了什么认知,灵魂留在了书房里面。
他边走边捋着没几根的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楚大人到底出身名门世家,世代清流文臣之首,尽管攻城夺权,但到底文人气质风度还是在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私下竟有这种癖好。
试问哪个男子会去要后妃们往身上涂的东西?
他近天命的年纪,做了几十年的御医,还是头一遭听说,男人为自己求这种膏药。
勤恳翻着书房书的楚霁川无端打了个喷嚏。
最近并不寒冷,要染上风寒了?
头不晕,脸不热,应当没有。
楚霁川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继续翻书。
楚大人风评无端被害。
做完这件事,陈岁桉依旧挖空心思在想着能再找找什么地方对黑莲花好些?
太学!
没错,楚霁川过几日要去太学了,看国子监祭酒的模样就是一个张狂的,黑莲花战斗力爆表,自己大约是不用为他出头的。
那就做好后勤工作好了。
孩子去上学自然要家长去接送,不仅送上学接下学,还得送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