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自动代入了父亲的角色。
她也是第一次带孩子。但是她自认为自己的经验比楚霁川要丰富多了。
楚霁川又没吃过猪肉又没看过猪跑,只能可怜巴巴地翻书去找。
这育儿知识匮乏的古代,根本没有定位精准的育儿教科书。
但是她陈岁桉不一样,她没吃过猪肉,但是她看过猪跑。
周围大人是怎么带孩子的她都看到过。
接送放学这是必须的。
陈岁桉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变得有了目标。
她出了书房直奔靠近门的马棚去了。
马车在那里。
马夫哪里见过亲自来马棚的主子,以为是自己的马养的有什么问题,吓得当即就要跪下。
陈岁桉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跪下。
她表示不用,并询问了马车在何处。
见陈岁桉和颜悦色,马夫放下心,引陈岁桉去马车处。
陈岁桉像是下乡巡视的领导,围着马车转了一圈,接着又掀开车帘,亲自上去了。
汉白玉的底。
陈岁桉踩了踩,不够柔软。
“量量尺寸,去做个软些的毛毯。小姐上太学前务必给铺好喽。”
陈岁桉又去座位上坐着,亲自体验。
薄薄一层的软垫。
陈岁桉撇嘴挑剔着,看着低调奢华,其实是个不实用的。
“做几个软和的屁股垫儿,太硬了,”
桌上的黑檀木摆着精致的茶具,暗格里放着的是茶叶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