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看着陈岁桉的笑脸,心里舒服了大半。
这笑容像是一泓清泉涓涓往下流,途径有锋利棱角的石头也不避开。时间久了,尖锐就会变成圆润。
他想起了自己找条流浪狗回来的目的。
“这狗你若喜欢,可以一直养着。”
黑莲花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了?
陈岁桉惊奇,接着是怀疑。不会又憋什么坏水吧,毕竟他是一个白皮黑馅儿的芝麻包子。
楚霁川看到了他眼神里的顾虑,补充道:“你若是不愿意养,我也是会一直养下去的。”
停顿片刻,继续补充:“不会丢掉。”
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把你丢掉。
什么?这狗让他来养?陈岁桉想了想他养狗的画面,只能看到一片血腥。
她疯狂把脑子里的画面打码,收回了眼睛里的质疑:“我来养就可以,我可以养好!”
她举起小狗的一只前爪,一人一狗,信誓旦旦。
楚霁川此刻只觉得,在之乎者也上相当没悟性的陈岁桉,在领悟人心方面有出奇的天赋。
他说地隐晦,她也懂了他的意思。
果然像张榛所说,她受了颇多苦,太敏感了。
两个人鸡同鸭讲,达成了表面上的一致与和谐。
张榛远远看着二人的互动,暗自握拳:“成了!自己给主君分析的是对的!”
楚霁川挥了挥手,把张榛叫过来:“拿过来吧。”
张榛心下明了,重重点头。
陈岁桉抱着小狗一脸问号,把什么拿过来?
小狗也不理解。
半盏茶的功夫,那堆从西院儿出来的锦盒,原封不动地回来了。整整齐齐摞在一起,一个人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