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诗句的其中深意,看破了马云闲的不轨之心。
她应当是读懂了《诗经》。
楚霁川暗自忖度着。
她既已经明悟,自己让她读《诗经》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你明日起,不必再背《诗经》了。”
陈岁桉惊喜:“不用再背了?”
楚霁川点头:“你已经读通了。”
摸鱼划水数日的陈岁桉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我已经读通了?我完整的《诗经》都没有诵读一遍,我就已经读通了?
陈岁桉像小鸡崽围着鸡妈妈一样,在楚霁川周围来回转:“你确定我已经读通了?”
那眼神全是对自己的质疑。
楚霁川看着她:“已读通了。”
那眼神全是对陈岁桉还玉回家行为的满意。
陈岁桉得到了肯定,放心了。
谁能比楚大人更有学问呢。尽管她从未完整诵读一遍,但是楚大人说她已读通了,那便是通了。
明日终于不用再背书了,陈岁桉心情大好。
人翘了尾巴后就想得寸进尺。
陈岁桉探头询问:“那我不用背书了,明日还需要早起吗?”
楚霁川沉默了。
他的意思是,不用背《诗经》,可以换一本书学习。
但他转念又想到了陈岁桉因为背书接连哭哭啼啼好几日的盛况。
人居然能接连流泪那么多日,他不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