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把这个小玩意带回家,皱眉的次数直线上涨。
楚大人从没有过哄小孩儿的经验,也没有被当做小孩儿哄过,他只能以惯常的命令式的语气,提高了嗓音:“不许哭。”
清冽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生硬。
陈岁桉这下听到了,不敢张嘴哭了。
她嘴巴紧紧闭着,眼睛睁地大大的,试图包容下更多的眼泪,不让它们掉下来。
楚霁川示意她看地面。
陈岁桉不敢低头,怕眼泪掉出来,见他不再看自己,偷偷伸出袖子猛地抹了把眼泪。
“鬼没有影子。”
陈岁桉顺着他的声音低头看过去。
绰约的月光下,竹柏的倒影落在地上,挺拔中带着柔和。
柏树影子的下面是一团小小的影子,手短腿短,凌乱的碎头发跟着风乱飘,头上顶着两个揪。
“那不抓鬼啦?”
陈岁桉试探看他,声音怯生生的。
“不抓了。”
楚霁川看着她不再抽噎,松了口气。
暂时还死不了。
陈岁桉也送了口气。
呼,攻略没有失败,暂时还死不了。
“那我回去睡觉啦?明天还要起来背书。”陈岁桉问道。
楚霁川没有说话,他看着陈岁桉泪痕未干还朝着他笑的模样,想到了她前不久在府门外拒绝了旁人递来的玉佩,欢快跑回来的模样。
马云闲给了她玉佩,要带她离开。
她把玉佩还给他,拒绝了离开。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