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闲的心里像是一瓶正在调的鸡尾酒,最开始倒进去的酒浅浅两层,是愧疚的味道。再往后哗哗倒进去半瓶子的心疼,酒全溢出来了。
他看着陈岁桉红了一周的眼眶,酒上又被铺了层,被调酒棒捣过来捣过去。
最后这酒上又撒了层盐。
唉,我该怎样带着她脱离苦海呢?
马云闲动着自己不多的脑容量,思考楚霁川和陈岁桉的关系。
他在家可是听了不少的墙角。
陈岁桉是不是楚霁川的亲女儿都不一定,更何况楚霁川那样讨厌陈二公主。
若此时他是一个年少有为的青年,说什么他都要带陈岁桉远走高飞。
可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
马云闲的拳头捏了又松开,陷入了无力。
陈岁桉丝毫不知道马云闲如此丰富的内心活动,她觉得马云闲思考颇久的模样,是将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
看了看天色,该到吃饭的点儿了。
深深嗅了口周围的空气,没错,是家里厨娘做饭的香气。
“你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那我走啦?”陈岁桉戳了戳他。
想吃厨娘搓的小鱼圆。
马云闲郑重其事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放到陈岁桉的手里。
陈岁桉不解其意,一头雾水。
“你且再等我几年,我一定救你脱离苦海!”
陈岁桉徐徐问号:?
他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