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乐得自在,她甚至把自己的小人书和果脯蜜饯都搬进了篮子,边流泪边快活。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陈岁桉的眼泪也越来越少,摸鱼的快乐盖过了盲盒所给的悲伤。
这日傍晚,陈岁桉仰望四十五度的天空,摸着心口感受自己仅剩不多的悲伤。下面丫鬟过来传话,说门口有人找她。
她在这里都不认识几个人,还有人来指名道姓找她?
陈岁桉翻下篮子,哒哒跑出去,头上的揪揪被她躺塌了,晃晃悠悠跑到门口。
马云闲站在那里等她,和陈岁桉一比,大大的一只。
他局促地抓了抓衣袖,有些愧疚:“我听说你被罚了。”
陈岁桉这几天快活日子过多了,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被罚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被放在竹篮,吊在树上,楚大人还罚你背书。”马云闲心中懊悔,“我不该约你出来的,你如果没有偷偷跑出来,也不会被罚。”
陈岁桉本就是自己贪玩才跑出去,哪里能见得他愧疚。她赶忙摆手:“不是这样的,我虽然被放进竹篮吊起来,但是一点都不可怕,像荡秋千一样好玩儿。”
这话本来挺有说服力,但是陈岁桉这几日因为盲盒,哭得惨,眼睛冰敷后还是红红肿肿,像个兔子。
她试着憋出一个不在意的笑,也失败了。
陈岁桉叹了口气,干脆放弃以面部表情说服他,继续苦口婆心重复:“真的不可怕,我觉得挺好玩的。”
马云闲看着陈岁桉强颜欢笑的模样,愧疚溢满了胸腔,心尖一揪一揪地疼。
快别撒谎了,笑的比哭还难看。光是看她红肿的眼睛,马云闲就能猜出这几日她过的是怎样的难捱的日子,受的是怎样非人的折磨。
看看!她嘴唇都干裂起皮了!
本就缺水还连续吃了几日蜜饯的陈岁桉完全不知道面前的小孩内心戏是如此丰富,她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安慰他。
“楚……我爹让我背的诗刚好是我会背的,他查我背诵的时候我一下就背出来了,吧嗒吧嗒像倒豆子,我背得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