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吨吨吨”
两碗。
楚霁川看着她边流泪边喝汤,一时语塞。
“你哭什么?”
从昨晚便开始哭,哭得他脑仁疼。
陈岁桉当然不能说这是盲盒的作用,她转头看着他,像个眼泪汪汪又亮爪子的小奶猫:“让你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背书,你不哭啊!”
“我自然不哭。”
楚霁川看着她,又补了一句:“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莫说背书,文章都能写了。”
言外之意,你太蠢了,找找自己的原因。
沟通不了。
陈岁桉愤愤地喝米汤。
本就没什么胃口吃饭,故而陈岁桉今日吃饭特别快,吨吨灌了三碗汤就又自觉爬到篮子里背书。
又是一首新的怨妇词。
今日背书声不同往日,夹杂着陈岁桉如怨妇一般的哭声。
楚霁川站在书房门口听着她的背书声,只觉得头更疼了。
这种头疼盖过了折磨她的快乐,他已经在担心她小小一团给自己哭抽过去了。
不会真快被他弄死了吧。
不过是背书,怎么至于哭成这样。
楚霁川在记忆里翻遍所有关于孩子的记忆,没有一个像陈岁桉这般,像是蓄饱水的海绵,一戳就流泪。
他把张榛唤来,思考了半晌后开口:“一般人家,都是怎么教孩子背书的。”
楚家毕竟不是一般人家,楚家的孩子也个个天资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