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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两个下人说的就更小声了。

“我们猜啊,这宅子之前死过人!”语气笃定。

“而且死的还是一个小孩。”自信补充。

“不然为何传来哭声?”假装质疑。

另一人完全信了,跟上思路:“你的意思是,这府里之前有个孩子投湖死了?还是在桃树上上吊了?”

“都有可能!”一锤定音。

在陈岁桉听不到的地方,以容月为首,几个丫鬟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绣娘过来说,昨日夜里小姐唯一的那身素白衣裳被动过了。”

“哪件?”

“就是小姐点名要绣小猫的那件啊,绣娘刚画了样子,裁了衣裳,还没开始往上绣呢。”

另一个丫鬟插嘴:“本来绣娘不觉得有什么呢,直到听到府里传出闹鬼的风言风语,她才觉得不对劲。那么多绣制好的衣裳,怎么单穿一个小孩儿的衣裳?这衣裳还是纯素白的。”

“我听说,小孩儿不如大人身上气儿足,容易招惹……”

“不得私自议论主子!”容月白着一张脸,慌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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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岁桉躺在篮子里,身体好像有两个小人,一个叫理智,一个叫情感。

理智说:今天须得好好背书,今天背不下来可真的会被打手板了。

情感说:呜呜呜真的好难过,为什么要背书,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疼,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陈岁桉都在真心实意地抹着眼泪。

楚霁川坐在对面,看着她鼻涕眼泪糊一脸,非常嫌弃。

往日陈岁桉吃饭总是先挑包子春卷吃,今日先是给自己盛了碗米汤,米少汤多。

“吨吨吨。”

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