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大胆试一试。”先生眉目和蔼鼓励着。
“先生,我真的不会。”陈岁桉坚持不说出来。ĴŜĜ
先生耐心十足:“想到什么说什么,每个人对圣人之言也是会有不一样的理解。”
这回不开口是真不行了。
陈岁桉叹了口气,闭着眼翻译完全部,像是一个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
“所以君子要谨慎地生他的独子。”
“噗……”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愣住了。
坐在下面的学生爆笑。
陈岁桉躺平任嘲。
先生理所当然发了怒:“看来你没有认真听我我刚刚所讲的释义,也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既如此,便罚你抄一百遍,将前十页内容背下来。”
“坐下吧。”
陈岁桉叹气,她就知道用了倒霉盲盒,她根本不可能躲得过最讨厌的背书。
课还在继续,陈岁桉听得昏昏欲睡,却不敢彻底睡着,她以书掩面,偷偷打了个哈欠,哈欠与懒腰自然是最佳搭配,陈岁桉还想伸个懒腰。
先生此时背对着她。
陈岁桉一边偷瞄,一边伸展着胳膊。
一团纸条不知从哪边飞来,打在了先生的后背,接着直接弹到了陈岁桉的桌面。
纸团躺在陈岁桉的书桌,她把懒腰伸回去,手刚碰上纸团,便被先生看见了。
理所应当的,先生认为这纸团属于她。
陈岁桉今日先是迟到,接着是不听课,解释不出古文之意,如今更是不将先生放在眼里,公然朝先生丢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