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箬朝她安抚地一笑,对单奚道:“挑对手吧。”
主看台上,段在青看了一眼谢鸣之:“谢宗主这是什么意思?说着让年轻人切磋,却让你的亲徒下场?”
“之前段院长不是说我首宗没有拿出全力来比试吗,现在算是了吧?”谢鸣之淡声道。
如此冠冕堂皇,段在青无话可说。
蓝水垚在旁边说风凉话:“哎这谢宗主亲徒要是输了,那可才真真是有趣了。”
“蓝宗主莫要说笑。”端木清舒声音冷淡道,“谁不知道谢宗主的二徒弟修为放在同期里也是佼佼者,下去定然也是指教为多,若动真格打一场友谊赛,岂不是让玄阳宗背了一个欺负后辈的污名,谢宗主怎会是如此没有分寸的人。”
“端木宗主说的是。”蓝水垚点头道。
她们一唱一和话中有话,谢鸣之却全不在意,摇头宽和地笑了笑。
另一位宗主赞同道:“能跟谢宗主的亲徒打一场,得他指导,闲云宗这几位弟子可真实不虚此行。”
“是啊是啊。”
“谢宗主真是慷慨大义。”
主看台周围的宗门宗主都跟着点头附和,蓝水垚服气了,看了端木清舒一眼,端木清舒也很无语,谁知道他们一番嘲讽的话还能成为其他宗主拍马屁的桥梁?
这谢鸣之也是,平日里处事极有分寸,宽宏大度又不失威严的人,怎么今天为了一场输掉的比试就耿耿于怀,还派出了亲徒,这要不是首宗,是别的宗门,早就被骂输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