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换个人。”单奚也跟着开口,一指陆子云,“他刚才涉嫌故意输掉比赛,我们这边另换一个弟子上场。”
“随你们。”云箬无所谓,他们居然把最厉害的陆子云换下去了,难评。
“喂。”单奚朝场边候场的两位弟子招了招手,“上来个人……”
通道的阴影里却走出了一个颀长的身影,温声道:“我来。”
单奚吓得声音一抖,指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来:“南宫师兄。”
南宫少尘一袭白衣,衣服上绣着金色暗纹,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进场后让陆子云下去休息,目光从闲云宗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云箬这里:“请多指教。”
看台上响起齐齐的抽气声。
谢鸣之的二徒弟,四十年前的比试盛会上尚且是少年的他一人单挑二十多家宗门,一个人就让玄阳宗闯进了最终场的比试,许多宗门的宗主和弟子都对他印象深刻。
云箬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掌心瞬间凝出了一枚尖锐的三棱锥,被她死死握在手里。
疼痛让她清醒,她下意识地往台上百里夜的方向看去,百里夜起身走到了台前,一双墨一般的眼睛静静看着她,云箬深吸了口气,抬起眼眸看向南宫少尘。
手指的骨节被三棱锥的尖角抵着,钝痛让云箬的眼睛愈发清明,微微湿润,眼底的惊惶和心里的恐惧被她一点一点压下去。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南宫少尘,疯狂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识脉满阶,她能更好的掌控自己的心绪,既然已经对上了,那她就不能退缩。
“云箬?”纪月辞察觉到了什么,走过来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背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