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离开这个世界时,只带走了他的一枚勋章。

希维利安:“雄主……”

难以忍耐的悲怆彻底击溃了希维利安的意志,绝望无助的呜咽声冲破了喉咙,回荡在空旷的湖面上。

希维利安:“别这样对我……”

他不想要自由了,自由的代价太沉重了……

希维利安:“我承受不了……”

……

菲利斯:“你……真的没事吗……”

菲利斯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希维利安,难以启齿地问道。

回程的路上,希维利安一直一言不发地抱着雄虫的“尸体”,用干净的毛巾安静地擦拭着雄虫的头发。

这画面实在过于诡异,菲利斯很担心希维利安会突然发狂,对“死者”做出些大不敬的冒犯之事。

回到家后,希维利安更是堂而皇之地将雄虫抱到卧房,放在床上,甚至煞有其事地跟菲利斯说雄主要休息了,烦请他回避。

菲利斯:“希维利安……洛瑞昂雄子他已经……”

菲利斯担心希维利安受到太大的刺激,精神错乱,三步一回头地询问是否需要叫心理医生,但仍是被希维利安强硬地赶出了别墅。

清完场后,希维利安安静地回到卧房,躺上床抱住雄虫的身体,一种疯狂又熟悉的念头在心间疯涨:

洛瑞昂没死。

经过数日浸泡的“尸体”没有僵硬、腐烂,依旧如活着一样柔软、完整。

他只是冰冷,只是沉默,就像……

半年前,他杀死他时那样。

那是他们成婚的第一夜。

也是在这间卧室,这张床。